我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真的如我所说的那样,“完全不动”。
既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的手。
看到我这副“冷酷无情”的模样,她有些委屈地咬了咬下唇,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再次闭上眼,重新开始了演奏。
这次,她似乎是想用更强的意志力去对抗身体的本能。
她紧绷着身体,眉头紧锁,嘴唇也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这种过度的紧张,让她的演奏变得更加生硬和干涩,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终于,在一个需要快速换弦的高难度乐句上,她那根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有些不听使唤的手指,猛地一滑。
“咿——”
一声极其刺耳的、如同指甲刮过黑板的噪音,划破了这片风雨交加的夜空。
完了。
演奏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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