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赤裸的她狼狈伏跪,泪痕纵横,胸口起伏不止,双腿间早已湿透。狼狈、低贱,却带着诡异的满足。
而另一边,她忽然想起了母亲覃柳音。
覃柳音的身影,和镜中狼狈的自己重叠。
母亲总是那样优雅:白皙的肌肤,完美的胸腰比例,丝袜与短裙下散发出不容亵渎的气质。
她是淑女,是典范,是世俗里最受赞美的高贵形象。
——一个在光天化日下端庄优雅。
——一个在夜色深处卑贱伏跪。
叶苏眉心头骤然收紧,羞耻感撕裂她,却让她的身体再次战栗。她咬着唇,泪水滑落,却喃喃低语:
“主人夜谦……我和母亲不一样。她是所有人眼中的高贵女人,而我……是您脚下的奴隶。她的优雅属于世界,而我的卑贱,只属于您。”
话音落下,她再度把额头紧贴地面,仿佛在向夜谦的幻影顶礼膜拜。羞耻与满足交织,她彻底沉入这场无法回头的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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