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跪在你的教室座位旁。
你甚至还没有到教室,但她每天都会提前到,像最忠诚的信徒朝圣一般,跪在那里,用自己带来的、最柔软的丝绸手帕,一遍又一遍地、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你的课桌和椅子,不放过任何一粒微尘。
她将这个过程,当成了一种每日必须进行的、神圣的仪式。
她穿得比以前更加暴露,超短的蓝色格子裙下,是黑色的吊带袜,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的大腿,那片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在吊带的勒束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脖子上的铃铛项圈从未取下,甚至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她自己用细细的银链,挂上了一个小小的、刻着你姓氏首字母的吊坠。
她不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无论是鄙夷、是同情、还是垂涎。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
她将自己彻底物化,变成了一件只为你而存在的、可以随时被取用的、乌黑的祭品。
她的堕落,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一种主动的、狂热的、彻彻底底的献祭。
疯狂的,变得更加疯狂。
最后,你看到了苏清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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