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看着那张谘询记录,半天没说话。

        纸很薄,白得有点冷。上面只有几行字,却像有人拿刀背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往下压。

        如果有人用不存在的罪名威胁我,我可以先下手吗?

        这句话不像求助。

        更像预告。

        周宥的脸sE已经难看到快站不住了。他盯着「林竟」两个字,好像那名字会从纸上爬起来,抓住他的手腕问他为什麽没有早点打开连结。

        「不可能……」周宥喃喃,「林竟不是那种人。他平常话很少,可是人很好,真的。他还帮我修过相机,他不会想害人。」

        景信达没有立刻反驳。

        他只是把那张记录推到桌面中央,让三个人都能看见。

        「一个人好不好,和他会不会害人,很多时候不是同一件事。」他说。

        周宥抬头,眼里有点红:「你是说他活该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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