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被他这句话堵得莫名不自在。

        他忽然发现,景信达说话很少用重字,也很少把事情说Si。每一句都像留了口子,让人自己往里钻。

        很烦。

        也很危险。

        两人回到办公室时,周宥已经坐立难安到差点把纸杯捏扁。接待小姐被景信达请去提前下班,偌大的事务所只剩他们三个人,空气b刚才更静。

        景信达把手机里的照片备份,又联络了一个做数位监识的朋友,语气客气,内容简短。陆时彧听不懂那些术语,只听懂一件事:那个连结不能再乱碰,周宥的手机也要暂时封存。

        周宥听见「封存」两个字,整个人一僵。

        「那我手机……」

        「会还你。」景信达说,「但现在它可能是证据。」

        周宥低下头,像被cH0U走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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