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皱了皱眉,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说:“病人的情况很不好,是典型的狼疮性肾炎和心肌损害,急性发作,多个脏器功能在快速衰竭。我们已经用了常规的抢救措施,但效果不理想。现在必须立刻进行大剂量的激素冲击疗法,需要用到一种叫甲泼尼龙的进口药。但是……我们医院这种药刚好用完了,库存要下周才能补上。市里的大医院应该有,但现在调配过来,时间上……”

        医生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李馨乐的身上。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晃了晃,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没……没有药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怎么办?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求求你……”

        “我们也没办法啊,小姑娘,这药不是我们想有就有的。”医生无奈地摊了摊手。

        李馨乐的舅舅舅妈也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地搓着手,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绝望。

        纯粹的、看得见摸得着的绝望,像浓雾一样笼罩了整个走廊。

        就在李馨乐即将崩溃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的大伯,是我爸的亲哥哥,他是G市第一附属医院心外科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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