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发现,越是努力,音乐却越是远离他。

        气息不稳、指法卡住、节奏错拍……有时连自己最擅长的即兴段落都变得生y。

        他彷佛失去了与音乐的语言连结,像走进一间熟悉却听不懂任何声音的房间,焦躁又无力。

        奕可开始不理解,甚至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够好。

        结果,年底的班级音乐会,真的是让他最难堪的一次。

        那天晚上,灯光不算刺眼,台下观众并不多,但在江奕可一走上台的那刻,整个人就像解离般的被cH0U空了灵魂,

        站在聚光灯下的他,脑中一片空白,双手冰冷。

        乐团的其他人已经就位。舞台左侧是钢琴手,一位瑞典nV生,正低头确认乐谱;钢琴旁边是贝斯手,一位芬兰男生。

        後方则是鼓手阿晋。他坐在爵士鼓後面,手中拿着鼓bAng,眼神正穿过灯光望向他。

        但阿晋似乎察觉到了什麽。他望向奕可,试图用眼神问他:「你还好吗?」

        「......应该...可以吧,来吧。」奕可却没能回应什麽,只能勉强挤出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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