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逼好赖不分,每每见了余飞,就罔顾主人的意愿,发骚流水,条件反射似的发热。
好了伤疤忘了疼,根本记不得自己之前被玩成什么凄惨样子了。
脸也隐隐发烫,像是又挨了耳光。
余飞倒是没有立刻招惹他,留了点儿时间让他养逼,有一回还随手丢给了他一支药膏,让他抹在逼上。
余飞还亲自监督。
许昊很不好意思,别扭得要命,最后还是拗不过,坐在椅子上,把两条腿抬起来,搭在两边的扶手上面,挺着逼,往前面涂药膏。
那药膏是什么来历他也没敢问,反正不管问不问,他都得涂。药膏是白色的,涂上之后,逼先是感觉清凉,很快却火辣辣地发热,痒嗦嗦的。
许昊痒得厉害,又不敢去抠逼,只能通过抹药,偷偷地用力蹭捏逼肉,一边涂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掐那粒悄悄挺起来的骚豆子,不一会儿,逼水就流到椅面上去了。
余飞哼笑:“药都被骚水给冲化了。”直接上前,抓住阴蒂重重一拧,“还敢不敢流水?”
阴蒂被扭得高高隆起,松开之后都没能完全回弹,被揪出了阴唇,可怜凄艳地耷拉着。
许昊尖叫,强壮有力的身体被胯下小小的一块烂肉给支配,痉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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