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
宋行随闻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袁以舒那鸵鸟一样的性格,如果真能大大方方地承认他的身份,他做梦都要笑醒。
宋行随坐在沙发边缘,他往后靠了靠,用手撑着太阳穴,眼神晦暗不明地抬眸看着面前的女人,反问道:“嗯,然后呢?”
男人举止投足之间尽显一种风流浪荡的气质,特别是他此时眸底掩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故意引人探究一样,惹得徐宜言没了什么分寸。
徐宜言挺起自己傲人的双峰,带着试探性地落座在男人身旁的位置,然后半倚在沙发上,逐渐靠近他,轻声道:“行随,你不是那种会不顾伦理的人,但既然袁以舒可以,为什么不考虑我呢?难道我之前的示好你都看不出来吗?”
徐宜言坐着宋行随继母的位置,年龄却比他还小上两岁,她为了利益跟了宋致,但在进入宋宅的第一天,便被宋行随深深地吸引。
同样是一张脸,宋行随那桀骜不驯却又张弛有度的性子格外吸引女人,以至于宋致还活着的时候,徐宜言便忍不住向宋行随示好。
当时他阴冷着笑意把她讽刺了一通,打消了徐宜言的心思。可是现在,同样是禁忌,为什么袁以舒可以,她就不可以?
若非宋行随不点头,她当初何必找了项洲缓解寂寞。
宋行随瞧着她这一副自荐枕席的样子,抿着唇沉默了一下,一双不辨喜怒的眸落在徐宜言脸上,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的沉默显然成为了徐宜言得寸进尺的搭梯,她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他领带上,慢慢地往他领口的方向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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