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我生病了,我并不想让你看见那样的我。
二十二岁我们又恢复了联系,我想你不知道唯一一次没有做爱的约会是我最开心的时刻。
二十三岁毕业我去了东京工作,我第一次理解到你的辛苦。
我无数次在二十四岁的夜晚哭泣,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在被你那么过分的对待之后,我竟然遗憾不能在下班夜晚的涩谷街头和你分享一块刚吃到的松软美味的司康。
我想人类的悲喜是并不相通的,你不会有耐心听我说这么多,你只想和我做爱。
所以我一直哭,在高中的课桌上,在不同男人们的床上,在山手线的站台上,在京都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在大学教授的办公室里,在高田马场的暮色里,在职场的卫生间隔间里,在东京的高级公寓里,他们都说我很幸福,轻而易举的拥有着别人一辈子无法拥有的一切,还不知足。
他们还说过了二十五岁大脑前额叶就会长好,不那么容易哭了。
那我要怎么样呢,变成大人就意味着要像你一样麻木吗?
那我情愿一直痛苦,让情绪像流水一样穿过我吧,把最鲜活的爱恨都留在这世上,只把一副空壳留给死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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