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抽打下去的瞬间,男人看着她身体痛苦地绷紧、颤抖,看着她死死咬住嘴唇渗出血丝,看着她无声地挣扎……一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混合着施虐的兴奋涌上心头。

        但很快,这快感就被一种莫名的烦躁取代。

        她为什么不哭?

        为什么不求饶?

        那压抑的闷哼,那倔强扭动却绝不开口的姿态,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

        她的坦荡,她的坚强,她的隐忍,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他行为的卑劣和内心的暴虐,这让他更加狂躁。

        他期待她的崩溃,她的哭求,那才是他熟悉的、可以掌控的她。

        现在的她,像一块沉默的顽石,让他所有的暴戾都仿佛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反而反弹回来伤了自己。

        他甚至注意到她掐进手腕的指甲,那自残般的举动让他心头莫名一窒,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掩盖—她宁愿自伤也不愿向他示弱?!

        他盯着那片被反复蹂躏、已然红肿不堪甚至透出青紫瘀血的肌肤,眼神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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