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猛地攥紧钢笔。
那天根本不是什么实验事故,是跟踪狂学长纵火。
当时我缩在储物柜里,看着大山浑身是火地把人按进化学废液池。
救护车来时,他攥着染血的薄荷烟说:“数到一百再出来。”
“您该感谢这场火。”我按下录音笔,“要不是烧了监控,三年前就该坐牢了。”
玻璃突然被雨点砸响。
大山在雷声中哼起《行星组曲》,当年他搂着我跳的第一支舞就是这首。
薄荷烟在他指间明明灭灭,像夜航船上蛊惑水手的灯塔。
**新办公室的香薰机开始自动喷雾时**,我正在拆封从东京寄来的纸箱。
薄荷气息钻进鼻腔的刹那,整盒档案散落在地——最底下压着2016年的实习手册,空白处画满戴金丝眼镜的火柴人。
手机在此时震动,男友发来婚戒设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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