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粗重凝视着那片渗血的齿痕,肌肤肉眼可见地青黑起来,转头望向被他掐在手里的人,泪流满面的状态,泛红的泪眼望天哭泣。
她唯一得意的招数被裴开霁学了个丝毫不差。
“论做狗,还是我比你在行。”嚣张自信的语气,是他得意洋洋的挑衅:“你这死倔的脾气,到我这,我得好好磨烂你的性子!”
鲜血顺着肩头直流,淌在她的胸部和手臂上。
裴开霁掐着她的脖子,将人连拖带拽到自己的衣帽间里,从玻璃柜中取出了三条皮带。
一条把她的双臂缠在背后,一条将她的双脚绑在一块,另一条则拴在她的脖子,收紧后,他抓着皮带控制住她的脑袋。
“犟!来,继续犟一个给我看看!”
裴开霁狂妄提着她的脖子往上拽。
陶南霜跪在地上,双手规规矩矩背在身后,热泪之下是裹满恨意的双眸,把眼眶烧得通红,牙齿还呲着,蓄势待发的状态,在找准他的弱点,准备一口毙命。
裴开霁冷笑拍打着她的脸蛋:
“你上辈子是条狗,这辈子是偷腥的老鼠,牙齿再锋利有什么用,再敢咬我,我给你做个全口拔牙,让你的嘴变成鸡巴套子,天天含着我的肉棍子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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