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长公主伏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方把宝贝退了出来,翻身坐起。
只见那男人粗壮的宝贝,仍是高高地朝天竖起,全无萎缩之状。龙杆之上,满是二人的浓液,粼光闪耀,猥亵非常。
晋阳长公主轻轻摇头,伸出玉手在他宝贝轻抚一会,叹声道:“真可惜,射的东西是又热又多,可惜管看不管用!怜雪,让夏侯把他赶出府去,我以后不想看见他。”
像这样俊朗英伟的名人雅士,对晋阳长公主而言,可说是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无法让她惬心,晋阳长公主素来不会吝惜,当即弃如弁髦,赶将出去,任其自生自灭。
怜雪应了一声,便即离开寝宫。
灰色的香烟,不断自精巧的宣德炉吐出,袅袅飘散,满室生香。
晋阳长公主拿起一袭缎衣,随意披在身上。见她徐徐侧起身躯,支卧在床榻上,目光却落在贾珩身上,只听她柔声道:“你站起身,过来。”
贾珩挺着胯间的丑物一晃一晃的走到榻前,拱手道:“贾珩见过晋阳殿下。”
晋阳长公主视线上移,见他相貌堂堂,如芝兰玉树,气度沉凝,只是胯间冲天直翘那活儿过于细小,朝他妩媚一笑,五只如白玉似的纤指,轻轻握上他昂然的宝贝,温柔地轻轻捋动,叹道:“这三国书稿,本宫已看过,不得不说,笔法老练,气象开阔,隐有名家之风,说来一开始还不信,当真是一少年所写,直到见着贾公子的小雏鸟,当真是可惜。”
贾珩牢牢按上她一边玉乳,五指收拢,紧紧握在指掌中,隔住衣衫,肆无忌惮的把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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