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没有闲着,一手用力把玩揉搓着那不断跳动、散发着惊人弹性的乳球,感受着那羊脂美玉般的滑腻在掌心变幻形状,同时用拇指恶劣地碾压、拉扯那个被震动跳蛋刺激得无比敏感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在她挺翘的蜜桃臀上肆虐,揉捏、拍打、甚至用指甲抓挠那雪白泛红的臀肉,留下道道情色的红痕,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丰腴肉感和惊人弹性。
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海潮,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钟神秀的理智堤坝。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摆动,带动着整个身体在熊安杰身上剧烈起伏。
那撕裂的黑丝包裹下的长腿也绷紧到了极致,足尖用力地抵着床单,脚趾蜷缩又张开。
下体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水声“噗叽”、“噗呲”不绝于耳,每一次深坐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汗水和润滑剂的浑浊白沫,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内侧和熊安杰的囊袋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熊爷…熊爷…要…要不行了…啊啊啊…”
钟神秀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她感觉灵魂都要被那持续累积、无处宣泄的快感烧成灰烬。
浑身的肌肉都在失控地颤抖,花穴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吸力,仿佛要将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连同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
熊安杰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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