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的动作倒是确实慢了下来,轻巧缓慢的插入,轻悠悠的晃动起来,这动作一改,钟神秀立刻感觉到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最初熊安杰插入的毛刺伴随着狂乱的动作,疯狂地刺激她的阴道,弄的她既是酥痒难耐得又是剧痛难挡,始终得不到释放,空荡错乱的感觉简直逼疯了她,而当熊安杰开始轻柔缓慢的抽插时,这毛刺像是有生命了一般,交替温和地刺激她的肉壁,像是恰到好处地挠到她最舒服的地方,愉悦舒适的整个人像是融化了一般,顿时媚呼连连,而熊安杰此时开始乘胜追击,缓慢地将肉屌一插到底,让钟神秀白皙紧致的小腹凸起一大块,顶在性感的肚脐眼处,看起来淫靡不堪,他调笑道:“小母狗,下面加紧点,接下来要把你的子宫深处顶开花。”

        此时的钟神秀还停在甘美的快感中,美目微闭,不敢看他,但是熊安杰却明显感觉到钟神秀本就紧窄的肉壁,开始蠕动加紧,驯服温和地轻吻他的肉屌,心领神会的熊安杰哪会不知,一拍钟神秀傲人挺拔的巨乳,笑道:“嘴巴这么硬,一身贱肉倒是老实。”

        哪怕是这种侮辱性的笑骂,钟神秀的肉体却像是放弃思考了一般,恬不知耻地加紧了肉壁,层层肉褶蠕动着像是要把熊安杰的精液榨干一般,而熊安杰也不负众望,轻摇缓入,深入浅出,一时间床上只有淫靡肢体的肉响,这羊眼圈本就是古代征服贞洁烈妇的绝好淫具,钟神秀如今的身子那里还能抵挡的住,于是媚意的呻吟连连,桃花源开,花开蜜泄,像是要诠释女人是水做的一般,整个人如大字型瘫软在床上,涓涓细流不断从蜜穴流淌而出,但熊安杰却依然不想放过她,为了让钟神秀的肉体和精神都永远沦陷,把奴隶意识地烙印在她心里,他要碾碎她任何一点小小的坚持,他拍醒依然停留在高潮余韵的钟神秀,抬起她圆润光洁的下巴,冷笑道:“你是谁?”

        刚再次被送上高潮的钟神秀有些迷茫,轻喘了两下,性感的红唇微微嗫喏道:“我是……钟神秀?”

        熊安杰笑道:“不是,是你刚刚承认的新身份”

        “新……身份?”

        钟神秀有些迟疑,随后想起自己刚刚被迫屈服时说的话,“啊……我……我是……”

        一想到那屈辱的字眼,钟神秀有些迟疑,然而未容她思考多久,熊安杰却来了一记势大力沉的插入:“怎么?小母狗爽了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咿~~~等……等一下……我说……”

        被猛地插入的钟神秀打了一个机灵,肉体上的屈服产生了条件反射,在大力的抽插下,她顺利地说出了屈辱的话语:“我是小母狗,我钟神秀是你的小母狗,慢一点……慢一点啊……咿~~”熊安杰不急不慢地抽插着,冷笑地说道:“为了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现在我每插入一次,你就重复说明自己的身份,不然我可就加速了!”

        说罢只撞钟神秀的花心,在深处轻轻抽送起来,而钟神秀在这一系列的变故下早已精神崩溃,肉体已然习惯性的屈服,伴随着淫肉撞击的“啪啪”水声,地下室里,女子性感却疲惫的声音不断响起来“我钟神秀是主人的小母狗……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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