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父亲将几乎昏迷的母亲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发起最后冲刺,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母亲体内,然后筋疲力尽地压在母亲身上,相拥着沉沉睡去,甚至连清理都顾不上。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男女混杂的粗重呼吸声,以及浓郁不散的性爱气息。
俞欣尔等了很久,久到腿脚发麻,久到确认父母的呼吸都变得平稳而深沉,陷入了熟睡。
她颤抖着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勉强支撑起发软的身体。
一种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驱使着她,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挪向那张凌乱的大床。
越是靠近,那股混合着男女性液的特殊腥膻气味就越是浓烈。她屏住呼吸,目光首先落在父亲身上。
父亲侧躺着,手臂环抱着母亲,那根刚刚行过凶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但硕大的龟头上依旧沾满了浊白的精液和母亲透明的爱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俞欣尔感到自己下身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
她如同被催眠般,无法控制地俯下身,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器官。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恐惧和好奇,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黏滑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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