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声音。
阿毛的耳朵转向声源,瞳孔微微放大——这是纯粹的生理反S,任何猫听到细小的、突然的声响都会这样,跟枯枝、跟人群、跟所谓的「考验」毫无关系。
牠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两秒。
什麽都没有发生。没有威胁,没有移动的东西可以扑,纯粹是一截断掉的树枝。
无聊。
阿毛失去兴趣,转回头,张嘴打了个哈欠,然後低下头,继续用前爪整理x口的毛。
这个低头的动作,弧度恰好,角度刚好,看起来与「微微颔首」毫无二致。
···
「牠……牠点头了?」踩断树枝的弟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宽恕!」有人喃喃,「祖师宽恕了!」
整群人脸上的恐惧瞬间化为狂喜,几个年轻弟子眼眶都红了,差点当场跪下,被言秋一个眼神SiSi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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