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没有看错——他还感应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那只猫T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自行运转，没有功法，没有引导，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毫不费力，毫无阻碍，循着最自然的路线流遍全身每一条经脉。
三百年。凌虚道人苦修三百年，请过名师，觅过奇缘，在雷海中渡过九重天劫，才m0到了「自然无为」的边。
这只猫躺了一个上午。
「师弟，去把灵根监定盘取来。」
身後的弟子小心翼翼地问：「宗主，那……那只猫……」
「轻声。」凌虚道人抬手，声音压得极低，表情保持着他一贯的威严肃穆，「别吵醒牠。」
···
有人在附近窃窃私语。
阿毛感知到了，但没有睁眼。不是威胁，是那种带着谨慎的好奇——阿毛见过这种气息，就是人类看见牠睡觉时会有的那种气息，又不敢打扰、又忍不住想m0的那种。
随便。不打扰就好。
又过了一会儿，阿毛听见有人把一个什麽东西放在石头边缘，非常轻，几乎没有声音。然後是屏气凝神的沉默，和一声压抑的、很轻的倒x1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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