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宋佳瑜说。她把“谢谢”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完整,像一个稳当的句号。
屏幕黑下去。
会议室只剩下纸张被装进文件夹的“沙沙”声。
有人寒暄:“宋总,辛苦。”她点头,一个“辛苦”不说,反而问:“你们家里老人最近还好?”对方一愣,随即笑出好看的弧度:“好多了,谢谢关心。”这种记忆与提问是李岚教她的:礼貌不是词,而是记忆。
她从不把这当技巧——她当它们是温度。
傍晚五点半,天就更暗了。
她回到办公室,把今天的要点按“工厂—渠道—咨询”三条线整理成日清。
发完邮件,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短短十几秒,她的脑海里像放映机一样掠过今天的画面:产线折线的起伏、会议室屏幕上冷白的光、陈知的低髻与冷静的喉结线、乔然发来的“快了”。
每一格都不吵,彼此之间却有一种隐秘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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