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别像薄纸一样薄,却能把失态隔在纸的另一面。
路口的红灯换了两次,车流才好像被谁松了手,缓慢地动起来。
宋佳瑜的司机发来一句:【靠近公交站牌那边位置。】她抬眼辨认,在雾里那块牌被路灯压着,模糊不清。
她对身边的人说:“到那边。”
“好。”
把伞撑在风里是一件需要力气的事。
陈知的手稳稳地握着伞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鞋跟每一步都落得很准,脚尖微微内收,像老练的舞者在控制重心。
宋佳瑜突然意识到,她并不只是在“送她过去”,她是在“把场子的稳定带过去”。
这种稳定甚至让我有点习惯——她在心里这么说,但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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