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没挂?”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文件上,语气平静无波,“听着某只小猪打呼噜,有助于提高工作效率。”
“我才没有……!”
她立刻脸红反驳,下意识摸了摸嘴角确认没有口水痕迹,不安的心脏却被逐渐暖意包裹。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跨越十二小时时差的陪伴成了常态。
裴寂稍微调整了一下作息,他会准时发来视频邀请,看着她吃午餐或者晚餐,偶尔要哄她记得补充维生素和多喝水。
她深夜彩排结束回到酒店时,视频邀请总会适时发来,他只是开着视频做自己的事,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嘱咐她头要吹干,舒缓药膏放在什么位置。
她临睡前刚好是午休时间,他有时会陪她一起睡一会,有时继续处理工作,陪她聊聊天直到她睡着。
衔雾镜最初的那点不安和失落早已被熨帖得平平整整。
她开始习惯在吃饭时把手机支在旁边,习惯在彩排间隙对着镜头擦汗抱怨“好累啊”,习惯在睡前对着屏幕那端的他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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