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轻地打断,语气却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为她感到委屈的怜惜。
“呛到了…很难受……还在那么多人面前……”
“需要一点补偿……好不好?”
衔雾镜的心脏猛地一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烧得更厉害,连纤细的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粉。
她眼神慌乱地闪烁,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蚋:“……什么补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为她着想的…甚至有些退让的姿态。
“亲我一下,好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当是安慰我。我刚才……也很担心。”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提出这个要求的不是他,而是她理所应当给予的抚慰。
衔雾镜彻底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大脑,耳中嗡嗡作响。
亲他……主动……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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