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眼角沁出泪水,喉咙里憋着细小的呜咽,只能更用力地动作,试图找到一点和梦里同样的感觉。
另一侧的床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裴寂翻了个身。
衔雾镜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手指还傻傻地停在腿心。
黑暗中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镜镜?怎么了?”
她吓得整个人颤了一下,慌忙把手抽出来藏进被子里,结结巴巴地撒谎:“没、没怎么…就是有点热……”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裴寂已经坐起身,模糊的轮廓在黑暗里显得格外高大。
他下床走过来,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她心上。
床垫下陷,他坐在了床边,伸手过来碰她的额头,衔雾镜缩着脖子躲,却被他掌心按住。
他似乎蹙起了眉,低声问:“做噩梦了?出了这么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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