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和哈克两艘船的水手都一起上岸,人到齐后,遇到5个穿深蓝色制服的英国海关检查人员,其中2人阻拦我们的去路,3个人上前检查我们的行李,其中1人注意到我携带的雪茄盒,我先抽出1支自己划着了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然后很自然的给5个海关人员每人分了一支,趁这个功夫,哈克船长上前和其中1个海关人员握手里,递上几先令的小费,在他耳边说:“给兄弟们买杯茶喝。”

        霍克船长把手搭在我肩上,对查行李的海关人员说:“这是我们船队的文书,是个梅蒂斯人,我们做棉花生意的用他管账比白人便宜。”

        两个海关人员低声讨论两几句:“这个长得白的杂种看来只是个小角色”

        “那两个船长得行李比较多,看起来更可疑。”

        于是将我的行李草草看过后,觉得没啥疑点,和普通水手一样,轻松放过,而对霍克和哈克船长的行李进行了更细致的检查,确认没有可疑物品后,让我们离开。

        这次过关让我觉得,还真如老卡特先生所预料的,我不是白人,容易被白人忽略和轻视,有时反而行事更加便捷。

        走出海关,再往前还能看到,街心有个集市,木摊上堆着面包、土豆和干奶酪,摊主裹着围裙,手上油光发亮,喊价喊得满脸红。

        几个穿花裙的女人提着篮子,挑挑拣拣,嘴里嘀咕着物价涨得离谱。

        集市边上,两个巡捕穿着黑制服,拄着警棍,眼神扫过人群,像在找麻烦。

        街对面是家裁缝铺,玻璃窗后挂着呢子大衣,店里灯光昏黄,针线机咔咔响,像是低声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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