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林风站在洞虚宫门口,指尖几乎要将衣角攥烂。

        棠燕儿那句“鼎炉”的警示犹在耳畔,可一想到白姿燕昨日那媚眼如丝的模样,想到内门弟子才能接触到的高阶功法,想到自己从贫瘠之地挣扎到如今,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他终是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白燕姿似乎已经知道了他的选择,林风一路上畅通无阻,应该说……一路上没有任何人,很快就来到了来到昨日的寝宫,推开白玉大门,寝宫内的熏香比昨日更烈几分,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钻进鼻腔时,竟让他膝盖都有些发软。

        白姿燕正斜倚在软榻上,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那截脖颈如玉般莹润。

        她身上那件淡紫色纱裙薄如蝉翼,灯光透过纱料,在她丰腴的肩头投下朦胧的光晕,玉乳上的嫣红连带着她抬眼看来的目光,都像是裹了蜜的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想通了?”白姿燕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尾音微微上翘,像是羽毛轻轻搔在林风的耳廓上。

        林风喉结滚了滚,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盯着自己鞋尖,声音细若蚊呐:“弟子……愿听宫主安排。”

        话音刚落,便闻一阵环佩叮当。

        白姿燕已从软榻上起身,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他面前。

        林风只觉一股香风裹着温热的气息压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想退,后腰却撞上了冰凉的门框,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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