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学祥甩手“啪”地一声脆响,拍在莹白的肥屁股上,那屁股便晃荡起来,肉穴里阵阵的紧缩,甭提多受活了,这架势总让他想起小时候骑过的竹马,总也不腻烦。
“驾…!驾…!驾……”他呼喊着,一手挽着女人的长发,一手拍着屁股开始奔驰起来。
淫水飞溅着“啪嗒”“啪嗒”地响个不停,正在难分难解的当儿,篱笆那边传来几声咳嗽声:“咳!咳!咳……”这是患了咳嗽病的王老六回来了。
宁学祥闻声赶紧耸动几下将一股热流射入王老六老婆身体里面。
两人立马下炕手忙脚乱穿好衣服,宁学祥递给王老六老婆两个银元,赶紧向外面走去,在院子里迎头撞上了王老六。
“老六啊,过几天闺女出门,别忘了把喜果子送来啊”说着便向大门口走去。“嗯嗯,好的老爷,明天一定送过去”王老六回到。
在回来的路上再拾一摊牛屎的时候,宁学祥看见了从自己村里飞快跑了的觅汉柱子,当柱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将那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脑子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一直跟宁家长子们作对的厄运来了。
那件事情生的让宁家全家都感到不可思议,在宁学祥走了之后,宁学祥的老婆便开始带领儿媳妇莲叶和办饭的李嬷嬷为秀秀出家的事儿忙活。
田氏个疼孩子的女人,对闺女的事儿半点儿也不马虎。
她先是将早已为秀秀准备好的被褥再检查一遍。
看被角上应该拴缀的枣和栗子是否弄好,又拿过一串钥匙,将陪送闺女的柜子上的锁逐个投了一遍,看是否有不好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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