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将那枚小小的鼻钩握在手心,如同握着最珍贵的战利品。
他俯身,滚烫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温柔,轻轻吻在她光洁的鼻翼上,然后一路向下,最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再次攫取了她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掠夺和惩罚,而是充满了宣告胜利的、炽热而缠绵的占有。
柳红袖没有反抗,甚至…在最初的僵硬后,她的身体开始生涩地、极其微弱地回应。
那是一种被驯服后的本能,一种在绝望深渊中找到扭曲浮木的依附。
一吻结束,萧默喘息着,眼中燃烧着永不餍足的火焰。他打横抱起柳红袖轻盈的身体,大步走向那张象征着无数屈辱和欢愉的玉床。
“雪鸿。”他头也不回地命令,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掌控一切的满足,“准备热水,还有…药膏。”
“是,默儿。”林雪鸿的声音平静无波,立刻转身去准备。
玉床上,萧默将柳红袖轻柔地放下。
他的动作不再像以往那样带着惩罚性的粗暴,而是充满了占有者对其所有物的、带着怜惜的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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