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曾经让萧默痴迷的、涂着艳红蔻丹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沾染了尘土。
“你…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柳红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音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
她的双手，第一次主动地、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抖和恐惧，紧紧抓住了萧默染血的手臂衣袖，仿佛要确认他的存在，确认他是否还活着！
她甚至忘记了去查看那些伤口，只是本能地、用目光在他身上慌乱地扫视着，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一刻，什么“赤练仙子”，什么刻骨仇恨，什么尊严屈辱…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占据她整个心神的，只有眼前这个满身是血、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少年！
只有那几乎要将她心脏撕裂的恐慌和…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虚脱的庆幸！
萧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到极致的反应彻底震住了！
他低头，看着扑在自己身前、紧紧抓着他衣袖、哭得浑身颤抖、满脸泪痕的柳红袖。
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惶、担忧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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