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眼神凶狠而带着被看穿的狼狈,死死瞪向林雪鸿:“谁担心他了?!我巴不得他死在外面!被那些土匪千刀万剐!”
林雪鸿没有反驳,只是走到床边,将食盒放下。
她看着柳红袖眼中那色厉内荏的凶狠,看着那掩饰不住的慌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恐惧什么?恐惧他真的出事?),心中了然。
“陈师兄…是‘流云剑派’的执法长老,武功深不可测,为人虽然正直可也最是护短。”林雪鸿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安慰,“默儿他…虽然年纪小,但天赋极高,心思缜密,又擅用毒…自保绰绰有余。剿灭一群流匪…不会有太大危险。”她顿了顿,补充道,“他答应过…会回来。”
最后那句“他答应过会回来”,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柳红袖极力压抑的某个闸门!
那巨大的空虚感,那莫名的焦躁,那在回忆暴行时产生的羞耻反应…似乎都找到了一个模糊的、指向性的出口!
她不是担心他!
她只是…只是无法忍受这没有尽头的等待!
无法忍受这死寂的空虚!
无法忍受…这具身体在失去那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刺激源”后,产生的混乱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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