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尝试为柳红袖梳理那头因挣扎和汗水而变得凌乱的长发,动作笨拙却异常小心。

        柳红袖大部分时间都沉默以对,用冰冷的眼神和无声的抗拒筑起高墙。

        她拒绝那些精致的食物,只勉强喝些清水。

        身体在持续的虚弱和药物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

        那枚阴蒂环带来的持续刺痛和酥麻,在寂静中变得格外清晰,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萧默离开的第十天。

        地底的死寂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柳红袖的心头。

        愤怒和恨意如同被反复捶打的铁块,虽然依旧坚硬,却在一次次的自我对抗中,消耗着巨大的心力。

        林雪鸿那番关于“活着”和“存在感”的扭曲言论,如同鬼魅般,总在她精神松懈时,悄然浮现。

        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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