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纲纪废弛、权阉当道的雒阳,我偏要竖起这早已被人遗忘的古老刑具!
我要让这五色斑斓的硬木,成为悬在那些魑魅魍魉头顶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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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谯县曹氏在雒阳新置的宅邸张灯结彩。
红绸刺目,喜乐喧天,宾客盈门。
父亲曹嵩红光满面,穿梭于满座朱紫公卿、豪商巨贾之间,揖让酬酢,谈笑风生。
一亿钱买来的,岂止一个北部尉?
更是与沛国谯县豪族丁氏的联姻,是攀附权贵的阶梯。
我身着玄端??裳,头戴爵弁,立于喧闹之中,却如同置身冰窟。
眼前觥筹交错,耳畔阿谀奉承,鼻端是浓烈的酒肉香气与脂粉腻味,这一切都让我想起白日里北部街肆的污浊,想起王甫车驾的熏香,想起洛水驿那劣酒与霉味混合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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