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立志要匡扶的朝堂?
金碧辉煌的宫阙之下,流淌的竟是如此肮脏腥臭的血!
“嗬…嗬…”一个白发老翁踉跄跌倒,枷锁砸地,发出刺耳的声响。旁边一名缇骑狞笑着扬起鞭子,眼看就要落下。
“住手!”一声断喝自我喉中迸出,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乌骓马受惊,前蹄扬起,长嘶震耳。
那缇骑的鞭子顿在半空,连同周围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巷口阴影中的我。
惊疑、审视、还有一丝被冒犯的阴鸷。
领头的宦官眯起细长的眼,上下打量着我这风尘仆仆的外乡人,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哪来的狂徒?敢阻王常侍法驾?活腻了不成?”他尖细的嗓音像钝刀刮过骨头。
我深吸一口凛冽的寒气,压下翻腾的杀意,在马上略一拱手,声音沉冷如铁:“谯县曹操,蒙桥太尉举为孝廉,初入京师。见老弱踉跄,一时情急,惊扰常侍,还望海涵。”“桥玄”二字,被我刻意咬得清晰。
那宦官听到“桥玄”名号,眼中阴鸷稍敛,但倨傲不减,冷哼一声:“哼,原来是桥太尉举荐的孝廉郎。年轻人,雒阳城的水,深着呢。管好你的嘴,还有…你的手!走!”他不再看我,尖声催促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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