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一声声绝望的咳嗽,以及那重物倒地的闷响,却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不断回荡。
那是云舒父亲的声音,是她曾经承诺要救治的凡人。
“我答应过云舒,要助她父亲脱离病苦……”
神祇的骄傲与承诺,在这一刻,与凡人肉身的虚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她现在不闻不问,任由云舒的父亲在隔壁挣扎,那将是对她“神祇”身份的亵渎,是对她道心的巨大挑战。
即使这具身体不堪重负,她也必须有所行动。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强撑着站起身。
但那股虚脱感却像潮水般袭来,让她的四肢发软,大脑一阵眩晕。
她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双腿仿佛灌了铅,腰间更是酸软无力。
她紧紧地抓住身旁的木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可恶……这凡胎……为何如此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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