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嗤…”女声清晰地捕捉到他的念头,发出冰珠碎裂般的冷笑,“就你这点元阳,还不够本座塞牙缝。省省吧,蠢男人。”
她顿了顿,冰冷的语气稍缓,却依旧命令般:“听着,本座松开你。再敢发出不该有的声音…后果自负。”
箍在顾山腰背的冰冷手臂,带着警告缓缓松开。堵在他嘴上的柔软也退开一丝缝隙,冰冷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瓣,无声地威慑着。
顾山如同脱水的鱼,猛地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身下的大红喜被。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冰冷又“活”过来的绝美脸庞。
那双燃烧烛光的眼睛冷冷注视着他,如同神祇俯视蝼蚁。
恐惧依旧攥紧心脏,但求生本能和警告让他死死咬住牙关,将惊叫咽回喉咙,只余粗重压抑的喘息在两人间回荡。
他身体僵硬地半伏在她身上,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因惊吓微微软缩,却未退出。
“你…到底是人是鬼?”顾山声音嘶哑干涩,每个字都带着恐惧的颤抖。他死死锁住那双妖异的眼睛,试图寻找柳玉瑶的痕迹。
柳玉瑶——或者说控制这躯体的存在——眯起燃烧烛光的眼睛,长睫投下阴影,红唇微启,冰冷的声音带着奇异的慵懒,清晰回荡在空气中:
“人?鬼?”她唇角勾起冰冷嘲讽的弧度,“柳玉瑶那小丫头,死透了,魂飞魄散,渣都不剩。”冰冷的目光扫过顾山惊骇的脸,“至于本座?你可称本座‘幽月’。当然,叫‘夫人’或‘娘子’也行,毕竟…”她感受了一下体内填满的异物感,眼神流露出一丝奇异光芒,“这具身子,确与你行了夫妻之礼,结了阴阳之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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