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讯,魏流风轻轻将手中茶杯置于桌案之上。
“徐知县,公务缠身,不便多叙,就此别过。”
言毕,他身形一展,飘然离去。只留下徐知县愣在原地。
就这般……走了?
半晌之后,一阵急促之脚步声忽然而至,一道人影慌慌张张地从院外奔入。徐知县定睛望去,只见来者乃是自己府中的小厮。
“何事如此惊慌失措!”徐知县压下心头的不安,喝到。
小厮气喘吁吁,结结巴巴地回道:“那些樊笼司的大人们,全全全全……全都走啦!”
……
……
文嶝县外,十余里开外之地。
时值秋冬之交,荒野官道之上,一派萧瑟凄清之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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