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让我去了吗……”我喘着问。
“不行。”
他盯着画面,语气淡得可怕。
“今天是训练忍耐。直到我明天回家为止,你不准高潮。”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疯了……我、我撑不住的……”
他却只是淡淡一笑。
“你撑得住。除非你想要受处罚。”
“记住,我会远端记录,每次震动时的肌肉反应,只要你有高潮的波动,我就知道。”
那一下午,我差点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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