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还没到时候。”
他温柔地说着,却把震蛋调到最高等级。
我快疯了,我真的快疯了。
高潮就在那里,他偏偏让我卡在最后一秒,不能爆发也不能退缩。
他蹲下来,舔过我耳朵,声音低哑:“我喜欢你这副样子,像个被喂坏的小牲口。”
第三轮,才是最残酷的——“肛门训练”。
他打开椅子的后座,把我翻成四肢趴跪,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天花板上的摄影机。
温热的肛塞慢慢抵上来,随着润滑推送,缓缓撑开我的后庭。
“前面已经习惯了,这次换后面。”
我咬牙,却没能忍住呻吟。
那股缓慢扩张的灼热感竟让我湿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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