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隐约看到了那道痕迹,却又不敢确定,更不敢问。

        那种欲言又止的、少年人特有的笨拙,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说穿上胸罩是一种物理上的束缚,那另一件事,则带来了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

        初中开学后不久的一个下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绞着筋的坠痛。我去洗手间,在褪下的内裤上,看到了一抹黏稠的、暗红色的血。

        血……我受伤了吗?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变得冰凉。

        不是受伤的鲜红,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铁锈味的颜色。

        我用卫生纸擦拭了一下,那黏腻的触感和血的腥味让我一阵反胃。

        前世模糊的男性记忆中,完全没有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我脸色苍白地跑回教室,用颤抖的声音向老师请了假,飞也似的跑回了家。

        看到我慌乱的神情和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母亲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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