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青儿支支吾吾,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环抱着自己的留白,低声蚊呐般说了句,“我不敢。”

        “为何不敢。”伸手从桌案下的屉里取了些药膏出来,留白拾起草青儿的手臂涂抹了药膏轻轻按摩,手上微一用力,怀中的小丫头就哼哼唧唧喊痛。

        无奈低头,却见那丫头不知何时竟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在他怀中,双腿微曲,向两边张开,那还未完全成熟,毫无毛发的粉色花蕊,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摆放在他眼底。

        因为之前一直俯趴在桌子上,草青儿的锁骨和胸部也被压得有些发青发红。

        留白又挑了许多膏药涂抹在草青儿的锁骨处,因是骨头,所有一揉便真是疼的钻心。

        草青儿一个忍不住,扯着留白的手就往下拽,嘴里嚷嚷,“那里不擦了,先擦这里,这里。”

        无心插柳,留白的手刚刚好被拽到草青儿那微微挺起的粉红色尖头那处。

        草青儿年纪本就不大,再加上身形娇小,那微微突起的小山丘体积虽有些单薄,但形状却十分美好。

        又白又嫩,就像那刚刚出锅的细白豆腐一般,轻轻一触,都能溢出水汁来。

        指端的触感让留白再也忍不得,两指一并,一下便扯住了那粉红一端,俯头咬着草青儿的耳垂轻问,“就这么急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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