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挑眉:“你认得我?”
“在下是你姐夫的义兄。”陈涧作揖道:“这厢有礼了。”
殷念呵呵:“我看你挺无礼的。”
陈涧笑道:“在下倒也算得上翩翩公子,怎会无礼呢?”
“翩翩公子?我看你就沾个公字。”殷念白他一眼,懒得缠他多说。
“等等!”陈涧拦下她,不同她打趣了,迅速说明来意:“你可知晓你姐姐身在何方?她夫君托我给她捎句话。”
“我正要去找我姐姐。”殷念推开他,烦道:“别耽误我的时间了。”
夜里冷了许多,殷姝拢着大氅走到了后花园里。
沈临没有来,毕竟叔母的请帖不方便再带上他。他为此郁闷了整晚,早晨出门时还在提醒她早些回来。
想着他的话,殷姝走到了水池边,这个季节,荷花池里的水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寒风吹得她头脑清醒了些,她转身准备回正厅,结果碰见了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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