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偷偷瞟她一眼,黑纱厚实,什么也看不见。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在性命攸关面前,这都不做数的。
沈临抿着唇,没遮面的人是他,他还害羞呢。
横竖是做好事,他伸手,抖落褂子两侧的水珠,将褂子披在她肩上,自己手中的伞顺势交给她。
怕她看不清,他用伞柄碰了碰她的腕间,“伞也给你,我有朋友会来接我,这些都用不上,你早些回家罢。”
她颤着手,握上伞柄,手指温润如玉,捏紧了,关节掺着点红。
离开时,她转身道:“郎君家在何方?这些东西该如何还你?”
声音好轻,合着雨声,他听得模糊,大致猜她的意思,回道:“送给你的,不用还。”
他声音大着呢,她应该听清了。
果真,她没有再追问,抬脚匆匆离开。
背影很慌张,像受惊的猫,沈临总觉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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