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建筑都显得暗淡无比,灰白色的、黯淡的光从云层洒下来,透过落地窗,洒在昏暗的房间中。
——陶靠在病床上,看着这样的景色。
从我逃离槲寄生空间站,到新恒提罗之行,陶在我眼中一向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好像跟她的年龄与容貌一样,被冻在一层旁人不可知的冰块下方。
除去耶洛沙一役,她罕见地表现出热烈的情感之外,她都将自己隐藏在这幅仿佛永远不会变化的容貌后面,用所谓“董事陶”的身份接受着世人的审视。
我从未见过她像现在这般脆弱,原本顺滑的白发如今变得干枯,她脱力一般躺靠在病床上,似乎卸下了一切的防备。
与先前紧绷着的气势不同,一种仿佛放下一切的平静出现在她已浮现一丝皱纹的脸上。
原本强势的董事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出现在这里,预备接受这个世界对她最终的判决。
周围的生命检测仪器正响着规律的滴滴声,属于世界树的医护人员正站在附近,紧张地观察着显示屏上跳跃的线条。
瑟瑞斯正站在一处明显更大的仪器前面,双手不断操作着什么。见我走进来,她向我投来一个温柔的目光。
我冲她点点头,静静地走到陶的病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