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我因为好几年没做爱而不知所措的身体,或许是因为身为女人的我苏醒了吧,让我产生了一点点自己有价值的错觉。

        三小时里,虽然我们窝在宾馆里只做了一次,但我还是接受了,心想“我就是这样吧”。

        之后我们每周一次,会在斋藤先生假日时两人一起到宾馆,共度六小时左右的肌肤之亲。老实说,斋藤先生并非我的菜,真要说来是恶心。

        但是,一想到连这样的我都能被他抱,就对无法顺从他感到内疚。

        家里没有任何人。

        明明有摩托车,但京不在家。

        他去哪里了呢?

        既然会这么担心,那我就不该和斋藤先生见面的。

        但是,如果我不去见他,不献上身体,那张照片就会在社群网站上散播出去。一想到这里,我只能对这无可奈何的状况感到焦虑。

        到了晚餐时间,京回来了,柚子花(柚子花)和蓝(爱)也跟着回来。我脸上挂着笑容,内心却依旧消沉,为孩子们做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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