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两条残破的黑色蕾丝长筒袜还勉强挂在玉腿之上,袜口紧勒着大腿根部,与雪腻肌肤形成极致诱惑的对比,却也像是某种屈辱的标记。
她蹙着眉,将这被迫穿上,并承受淫戏的织物从腿上剥离,随手扔在地上。
动作间,后庭的异物感愈发清晰,她努力适应,赤着纤足踏上冰凉的地面,走向洞府内的那一泓灵泉。
泉眼汩汩,雾气氤氲,蕴含着精纯的天地灵气。
她踏入泉中,温暖清澈的泉水漫过身躯,涤荡着肌肤表面欢爱后留下的黏腻与气息。
她掬起一捧泉水,从线条优美的锁骨处倾泻而下,水流沿着高耸的乳峰,蜿蜒流过平坦小腹,最终汇入那寸草不生的幽谷之间。
良久,她才从泉中走出。
灵力微催,周身水汽瞬间蒸腾而去,恢复干爽。
她从随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套素雅的白色亵衣裤穿上,遮掩住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再复上一袭如云似雾的素白纱裙。
如瀑的墨发被她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少了几分以往的娇媚,多了几分清冷与飒爽,只是那眉眼间残留的春意与疲惫,却如何也掩藏不住。
纤手又下意识地轻抚腹部,那里孕育着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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