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气息稍缓的刹那,一道平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看你血煞宗是有护宗大阵的,你最明智的选择,是回去开启大阵御敌,而不是逃到这孤立无援的荒山野岭。”

        血冥魔君脸色“唰”地惨白如纸。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惜代价施展的血遁秘术,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追上。

        此刻他重伤在身,精血大损,莫说再战,就连遁走都已力不从心。

        他强压下喉间翻涌的血气,脸上挤出一丝苦笑:“道友所言极是,按常理,老朽确实应该去开启护宗大阵,可惜如今重伤在身,宗门内仅余两名元婴初期的长老坐镇,即便勉强开启大阵,恐怕也挡不住二位这般雷霆手段……”

        说着,他故作无奈地长叹一声,藏在袖中的右手却悄然掐动法诀,暗中催动丹田内残余的血煞之气,嘴上却尽量地拖延时间:“只是老朽实在不明白,究竟何处得罪了二位,竟让你们闯入老朽的洞府,非要取我性命不可?”

        苏锐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老子想要你身上的千年血玉。”

        “原来是为了此物。”

        血冥魔君恍然,连忙道:“虽然此物乃我宗至宝,但与老朽的性命相比,却不值一提,既然道友需要此物,老朽这便交予道友。”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脸上维持着赔笑的笑脸,将此玉盒抛给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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