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自己第一次,在面对月子时语无伦次地说需要时间考虑,然后仓皇地逃离了那间充满了少女香氛和情感炸弹的活动室,留下了身后似乎并不意外、反而笑意更深的白月光。
整个放学时间,我都待在了图书馆,但是书本里的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边反复回响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晴子那带着哭腔的、软糯颤抖的告白,和月子那慵懒又自信的、直击心灵的宣言。
两副面容,两种身体,交替在我脑海中浮现:晴子那怯生生却又汹涌澎湃的纯真诱惑,月子那游刃有余、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成熟魅力。
这种难以抉择的痛苦,并非源于不爱,而是源于被两种极致的美好同时青睐所带来的巨大惶恐和贪婪。
我害怕伤害任何一个。
却又潜意识里贪婪地想要拥有全部。
这种卑劣而真实的欲望,让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谴责和更深的迷茫之中。
傍晚,当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离学校不远租住的单身公寓,连灯都没开,就把自己重重摔进了沙发里。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条模糊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独居男性房间特有的、淡淡的尘埃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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