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内裤脱下来给我呗。”沈哲轩补了一句。

        秦羽沫的耳朵根肉眼可见的在瞬间充血泛红,紧接着就高高的举起手,打算把手中的筷子砸在这个混球的脸上。

        “小性奴可不许反抗主人!”沈哲轩缩了缩脖子,压低了声音喊道——他好歹还是知道这种话不能在学校里大声叫出来的。

        秦羽沫高举的小手攥紧了筷子,颤抖着又缓缓放下,眼圈儿一下子红了不少。

        她端起饭盒重重的往旁边一顿,然后站起身,一把将内裤褪到脚跟,抬脚脱下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然后小手握紧这坨柔软的布料,狠狠的砸在了沈哲轩的脸上。

        沈哲轩还没来得及反应,秦羽沫就转身摔门而去,留下一声轻啼般的呜咽。

        下午的课,秦羽沫上的很不踏实,可以说是字面意义上的坐立难安。

        她从小就是大家嘴里“别人家的孩子”,乖巧到不管老师还是家长总说“秦家父母真好命,女儿这么听话不知道省多少事。”

        而就是这样一个模范到近乎完美的学生,此时此刻正下身真空的在教室里听课。

        如果这件事被人发现,她的班委和学生会成员身份且不说,光是老师和家长对她的评价和想法转变,就足以压垮她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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