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秦羽沫作为班长,从来没有包庇过这个惹是生非的孽缘,所以刘老师也就不再追究,只是草草的说了句,“那他如果身体不舒服随时来请假”,就带领班级开始了早读。
高二的课程没有高三那么繁忙,却也谈不上半点的轻松,大早上的第一节还是数学课,学生们自然是大半昏昏欲睡。
当然,秦羽沫是不在其列的,她面前的笔记本上工工整整抄写着黑板上的例题,老师强调的重点还特别的用红笔做了批注。
教数学的是个姓李的男老师,教了快三十年书的如今也已经是头顶寸毛不生。
只是瞄到了一眼秦羽沫的笔记,他就欣慰的摇头晃脑起来,然后就看见了坐在她旁边,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的沈哲轩。
“窗户边那个发呆的男生!对,就你!那个头发像鸟窝的!”数学老师从来不记学生名字,都是直接手指点人,“你上来,把这道算向量之间夹角的题给我解了。”
沈哲轩看到数学老师叫他,波澜不惊的走上讲台,一套龙飞凤舞到能把张旭气到踹翻棺材板儿的狂草后,写下一个正确答案,粉笔朝讲台上一扔,潇洒地回到座位,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捋头发,嘀嘀咕咕道:“真的有那么乱吗,难得一天早上不打理不至于吧……”
数学老师看到沈哲轩轻描淡写的就破了一道高考真题,面容顿时缓和了不少,然后就手掌拍的讲台“哐哐”响,朗声道:“你们看看!我重复了这么多遍,人家都已经懒得听了,出手就是正解!你们还在这里睡觉,浪费别人的时间!你们以为我是讲给谁听的!接下来我继续叫人上来,但凡做错的作业加五道题!”
其实沈哲轩并非数学多么用功,他就只是脑子灵光,理科一点就透,所以不费什么力气也能学的很好。
但只要是必须花功夫的科目,比如历史和政治,包括地理这种必须要背的,那他就注定是一塌糊涂,只能考前被秦羽沫逼着临时抱抱佛脚,然后混个及格出头的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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