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鸢前辈,是长官让我挠的,晚辈就多有得罪啦!
我翻着书开始按着说明摆弄工具时,床上的鸢仰起头。虚弱得仿佛才做完月子“夜……姬……”
“前辈不要向我求情,我会很难办的。”我用手掌试着软毛刷的触感。细细的软毛拂过掌心“鸢前辈得罪了。”
我试探性地用一根手指在鸢的足心拔弄起来,鸢立刻将头偏向一侧发出呵呵地笑声,吃痒的秀足竭力蜷缩着。
在足心皱起海波般的皱纹:“呵呵呵,呵呵呵,别呵呵别挠了呵呵呵痒呵呵,真的痒呵呵呵。”
鸢前辈得罪了。我在心里又念了一遍将指尖抠进足心的皱纹间上下刮弄着。
鸢扭动着身体,秀足向后翘起,头从一侧偏向了另一侧,以一副全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傻笑着,我便大胆放大了攻击范围。
在足心里上下下刮挠着。
用另一只手五指呈爪抓着鸢微粉的足跟,痒地面前的秀足前仰后合,五根秀气的足趾不住地搓弄。
想必现在的鸢前辈很痒吧?
想着,我的手指爬上了鸢的前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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